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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他的赌债是我借他的,借条还在……”说话的赫然就是雷镇宇。

      “什么?”

      这一回答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这事怨我,赵骅自幼分配到我府上做事,我闲暇之余喜欢玩两把,我想几位哥哥大侄子你们都清楚吧,嘿嘿……”

      雷镇宇不好意思的干咳两声。

      雷镇宇好赌,整个雷神堡都知道。

      “赵骅会玩牌是我教的,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跑外面去玩了……我感觉对不起他,他今年都快三十了,还没媳妇,所以我就出资替他还了赌债……”

      台下一片哗然,这雷镇宇说话八成是真的,因为雷镇宇也是出了名的护犊子。

      “这不,这事得瞒着你尕婶,所以我……”雷镇宇声音突然压低了。

      雷镇宇,雷神堡辈分极高,吃喝无忧,与世无争,谁都不会怀疑他。

      “依尕叔之言,我们是错怪那赵骅了?”

      雷定晏和雷定兴面面相觑,他们直觉是错了。

      那赵骅不但无罪,反而有功。

      “咳咳……这事清楚了,你们俩说一不二的大人物,居然仅靠猜测就给人定罪,这恐怕难以服众,虽然对方只是咱雷神堡收养的一个孤儿……”

      雷镇宇的话让在场的所有非雷氏一族的人心里暖暖的。

      还有个大人物在替他们讨回公道。

      雷镇宇还想说什么,却被白胡子老大哥打断了。

      “好啦,好啦,既然你们俩错了,就给人家刘骅道个歉,另外定清啊,回去了让我那弟弟回来看看老哥哥,我恐怕没几年活头咯……”

      “大哥,是赵骅,不是刘骅。是定晏不是定清,你真是老糊涂了。”

      “大伯您的身体还好得很呢,我自会向父王转达……”

      “呵呵,你这定晏嘴巴就是甜,可是岁数不饶人咯,既然没事,你们都散了吧,我乏了。”

      “人心难测,但是廷剑这孩子命苦,是不是意外,交给时间吧。”

      白胡子老人一会这个人名字,一会那个人名字,叨叨嘘嘘半天,被人掺扶着走了。

      现场的人听着都哭笑不得,也许这长老团大长老之位该换了。

      一场闹剧很快结束,最后堡主,二堡主都给赵骅送了一些银两,赵骅也算因祸得福了。

      ……

      深夜,雷定晏的屋内,只有两个人。

      “大哥,我明天返回平西府王府了,家里的事又得托付于你,你辛苦了。”

      “六弟,你我之间多有误会,但是我还是觉得不对劲。”

      “嗯,我也觉得那赵骅有问题,廷剑的身手你我都清楚,所以以后你表面松弛,暗中还是盯紧他,别让他跑了。”

      “这个不用吩咐,我自会安排,只是凶手不是你我二人,那会是谁呢?”

      “尕叔也不像,他图个什么?就算廷剑死了,这家主之位也轮不到他那一支……”

      听闻之后,雷定兴和雷定晏兄弟二人沉默无语,紧皱眉头。

      “唉,事已发生,以后注意那个赵骅,廷剑遇难这事我已上报皇族,给他立一座衣冠冢吧。”

      “嗯,可怜定清,后继无人。”雷定兴宛自叹息,没有注意到雷定晏眼神里的异样。

      “要不给我大哥过继一个本家小孩吧?”

      “这个你去和二叔商量商量吧,到时候从族里晚辈挑一个资质尚好的孩子。”

      “嗯,这事不急。”

      “你早点歇息吧,明天还要赶路。这些年我们外部环境不太好,辛苦你和二叔了。”

      “哈哈,都是自己人,客气什么,那是应该做的。”

      两只大手坚定的握在了一起。

      雷廷剑具有皇家血统,如今生死不明,对于这样一个日渐式微的老牌贵族来说,等于斩断了他们与皇家的联系。

      以后他们身上的担子更重了。

      “唉,当初我咋就鬼迷心窍了?叶炎,你真的好手段!”

      雷定兴离开之后,雷定晏发呆片刻之后,咬牙切齿的长叹一口气。

      悔之晚矣。

      ……

      入冬之后,叶辉大帝得知他这外孙生死不明,倒也大方。

      追封雷廷剑为镇北侯,在平西府寻了一块风水宝地(没成家不能入祖坟)立了一座规模不小的衣冠冢,以示皇家对这支血脉的重视。

      镇北侯,正是当年雷廷剑父亲雷定清的侯位。

      尽管雷神堡所有人都知道叶辉大帝对这个十四岁的外孙从来都没关心过一句话,但这并不妨碍整个西北道都知道雷廷剑死后的皇恩浩荡。

      一座规模不小的的衣冠冢在不到一个月时间中立了起来。

      此刻被追封为镇北侯的雷廷剑正坐在那个丈高的洞口,两眼呆滞,瞅着水位不断下降的地下河。

      水位下降的同时,水的流速也减缓了不少。

      旁边坐着同样披头散发,目光呆滞的田磊。

      他们感觉已经在这溶洞里渡过了四五年了。

      最近他们连头发都懒得收拾了。

      衣服疲惫不堪,衣衫褴褛,如同乞丐一般。

      “我们能出去么?”

      “他们能进来,那我们也就能出去……”

      雷廷剑和田磊的精神都有些恍惚。

      “可是我始终没有找到出口,现在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个暗河河道,现在水位下降,露出了一点空间,也许……”

      雷廷剑望着露出一点点的地下河通道说道,完全没有一丝疑似发现出口的喜悦。

      “问题是这里距外面有多远,我们又能坚持游多远?”

      田磊纠结不已。

      “要不我们俩试试?我去下水……”

      “别,这水流湍急,一旦下去,肯定一去不返。”

      “那咋办?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田磊有一股现在立马跳下水的冲动。

      “你介意光屁股么?”

      雷廷剑突然问道。

      “你,你什么意思……”

      田磊显然被雷廷剑不着边际的话惊呆了。

      “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对你没意思……”雷廷剑翻翻白眼,无力吐槽。

      “那你为啥问光屁股?”

      “额……我们不是缺绳子么?衣服撕成布条,绑一起,然后一个人拉着,一个人下水……”

      雷廷剑无语至极,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咦,你这想法不错,只要我们能出去,别说光屁股,就算你有断袖之癖,我也认了……”

      只要能回家,田磊啥都愿意从了。

      “滚!快脱!”

      雷廷剑说干就干,哥俩很快就脱的干干净净,幸好这溶洞里温度接近恒温,不冷不热,还能受着住。

      “裤衩也脱了……”

      “啥?”

      “别废话,我已经脱了……”

      “我去,辣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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